唐代: 李郢
野茶无限春风叶,溪水千重返照波。
只去长桥三十里,谁人一解枉帆过。
宋代: 邵博
天然潇洒,尽人间、无物堪齐标格。只与姮娥为伴侣,方显一家颜色。好是多情,一年一度,首作东君客。竹篱茅舍,典刑别是清白。惆怅玉杵无凭,蓝桥人去,空锁神仙宅。今日天涯凭马上,忽见轻盈冰魄。恰似当年,温柔乡里,晓看新妆额。临风三嗅,挽条不忍空摘。